“当然。”林戚砚以为他突然有点难以接受这个身份,拉着他到铜镜面前,“本就身形高挑,容貌也比旁人好看,是最适合太子朝服的人了。”
铜镜里面是两个人。
一人身着玄色龙纹的太子朝服,满身尊贵。另一人身着靛青色的长袍,气质清冷。
陌覃看着镜子里面并肩的人,忽有种画面美好和谐的感觉。
宫内灵驾起驾的仪式便足足进行了许久,陌覃却始终都没去看一眼。
只等到仪仗准备完毕,陌覃才去上了太子的车驾。
他站在车驾前犹豫片刻,转身对林戚砚说道:“国师与我共乘。”
“好。”
众目睽睽之下,林戚砚点了头,和陌覃坐在了同一车驾里,而那为国师准备的车驾只能空置了。
看到这一幕的朝臣不由得又眼光偷偷瞥了瞥高程。太子与国师关系亲密,倒显得高家之前像是个傻子。
车马平稳,车里也铺了绒毯,一点都不颠簸。
范总管准备妥当,这一路行程不短,车里不仅有备好的茶水和供暖的火炉,还有用来消遣的书籍。
林戚砚随意拿了一本,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也不知有没有看到心里去。
刚才主动喊林戚砚上车共乘的陌覃,这会儿却只是一脸严肃地坐在那里,脊背挺得直直的。
范总管心里着急,看着陌覃欲言又止。
他是真的替陌覃急死了,前几日有了矛盾,这终于找了个借口把国师约了出来,两人相处起来,怎么还是冰冰冷冷的样子?太子殿下也不积极一点?
不管有什么矛盾,说开了就好了啊。这个时候顾忌什么面子!
范总管急得出了一头的汗,但车里另外两个人一个比一个表情淡漠。
他环顾四周,想到了一个可能性,这两个人说不定是有些什么不能当着别人说的事,他在这儿,他们可能不太好说的出口。
想到这儿,范总管试探道:“殿下,我一个远方的侄子前段时间刚进了宫,今天跟着大皇子服侍,我怕他第一次跟主子出来,心里手上都没有分寸。老奴想去照看照看,不知道殿下能不能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