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总管一边说着,一边偷偷看着陌覃的神色。
陌覃一直都没说话,只是脸上越来越严肃,让范总管有些捉摸不透的心惊肉跳。
“去吧。”林戚砚的目光从书页上移开,“这里也没什么事,你放心去照看就是。”
“谢国师。”范总管心里松了口气,慌忙行了个礼,就去招呼车夫停车。
虽然太子殿下没有发话,但是一般国师开了口,殿下就不会再说什么了。
再说,他这是为太子和国师腾出来两人私密空间,明明是做了件儿有眼见的好事儿。
范总管下车的同时就回身关掉了车门,但是车外的寒风还是顺着车门的缝隙略了进来。
书页被风哗啦啦地翻动,林戚砚的目光从陌覃身上略过,不知是不是错觉,林戚砚总觉得陌覃的身体微微抖了抖。
“冷?”林戚砚问道,“火炉的活可以烧旺些。”
“不用了,不冷。”
陌覃的手紧紧握住了林戚砚的手腕,拦住了他要去调整火炉的动作。
林戚砚皱了皱眉,惊讶地看向陌覃。
陌覃虽说着不冷,但是手上的温度冰凉,连手臂都在微微颤抖。
车驾行到了郊外,路途不平,车厢微微颠簸了一下。
陌覃没稳住身子,竟然径直朝着前面栽了过去。
林戚砚眼疾手快,揽住了他的身子,把他安置在车里的软塌上。
这才发现陌覃额上铺满了一层细细密密的冷汗,那双好看眉毛也轻轻皱着,脸上似乎也失了血色。
“身子怎么这么虚?是不是着了风寒?我去叫随车的御医来看看。”
“不要。”陌覃骤然抓住了林戚砚的手,声音微弱却坚定,“不要叫御医,我休息一会儿就没事了。”
“怎么会没事?讳疾忌医可不是什么好事!”
陌覃笑了笑,眉心却一直皱在一起,缓缓道:“没事,不是风寒,只是毒发……”
林戚砚的动作停了下来,望着陌覃的眼睛里全是惊讶。
他是怎么这么平静地说出这种话的?
手指按在了陌覃的脉门之上,林戚砚分出一丝灵力顺着陌覃的经脉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