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从钟挽云答应一月之后给答复,他内心的躁动便开始不安分,恨不得立马将她拐回静园。
他四房的妻,如今还要跟萧景盛这个混帐虚与委蛇,想想便可怜。
瞪了片刻,他自觉眼下的言行可笑且幼稚,摇摇头,一声不吭地走了。
春英和夏莲两个这才战战兢兢进屋,仔细检查一番,确定萧景盛没有挨揍后,才蹑手蹑脚地退出去。
萧临渊离开不到一刻钟,侯夫人匆匆忙忙地赶过来:“小叔人呢?”
她一早听说萧临渊竟然来了行止苑,猜不透他到底想做什么,早膳都没来得及吃便过来了。
春英向侯夫人道了萧临渊来行止苑后的言行举止,低着头退到一边。
侯夫人狐疑地叫来钟挽云:“小叔让你考虑何事?明日要你给答复?”
钟挽云自然不能说,他在问五百两够不够。
她长叹一声,镇定道:“小叔叔问我三爷昨晚可有读书,我道了三爷出血疼痛一事,解释三爷昨夜没法子读书。小叔叔好像生气了,说白给长房一个机会,看来长房并不当回事。”
“小叔让咱们明日给答复?秋闱这种事情,谁能保证一定能考上的?”侯夫人气坏了。
钟挽云点点头:“小叔叔许是听说三爷这段时日都不曾碰过书,不高兴了吧。”
侯夫人张了张嘴,无话可驳。
萧景盛从小就不爱读书,她哄过凶过劝过,都没用。
若不然,松鹤堂二老也不会在听说“萧景盛”成亲后开始苦读,而那般高兴。
钟挽云为难道:“母亲您看,明日儿媳当真要去答复小叔叔吗?小叔叔凶巴巴的,又还未成亲,儿媳过去回话不合适。”
侯夫人点点头:“这件事不用你操心了,回头我去与他说,别在外面不顺心,便回家将怒气撒咱们长房身上。也不见他去三房找事儿的,成日里看盛哥儿不顺眼。”
偷窃一件事已经过去,该赔偿的赔过了,萧景盛也挨了打,侯夫人不觉得萧临渊还有理由拿这件事责骂她儿子。
婆媳二人商量完这件事,钟挽云松了一口气。
她是不敢光天化日之下往静园跑的,即便萧临渊当众给了由头,也不妥。
送侯夫人离开时,钟挽云确定她并未起疑,一直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放松下来。
她折回东厢房,一连喝了两杯水,又让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