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揉了揉眼,确定没看错后,心虚地往左右看了看。
萧临渊见她居然没睡在正屋,脸色肉眼可见地好转,逛了半晌的阴郁无聊消散,他负手走过去。
钟挽云身边的四个大丫鬟很识趣地分散到周围,不明所以的香檀虽然觉得不妥,可是在青禾眼神都快使瘸了时,也默默走到数十步外,转身背对主子。
钟挽云紧张地咽了下口水,这才想起见礼:“见过小叔叔。”
她站起身后,再次震惊地看向萧临渊,用眼神询问他来这里做什么?
萧临渊那张不见她时犹如千年寒冰的冷脸,这会儿情不自禁地勾起一抹笑:“我今日查过黄历,宜偶遇,宜被人如此盯着看,你这般喜欢看,我自然得让你看个够。”
钟挽云感觉脑子里像在放爆竹,轰隆隆的炸响。
她再度心虚地往左右看看,低下头不再看萧临渊,憋出一句:“离期限还早呢!”
她站在厢房外的台阶上,萧临渊在台阶下,即便她低头,萧临渊也能看清楚她的神情。
他感觉到一股娇嗔的意味,不由自主地温柔下来:“我知道,只是昨晚梦到了你,过来看看方能解馋。”
馋?
钟挽云不明白他这个字眼是何意,譬如馋什么,总之听起来万分背德,不管被侯府的谁听到都会不妥。
钟挽云心头蹦跶得厉害,感觉心脏都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萧临渊等不到她的回答,看到她一双眼慌乱无措地转着,很想将她搂进怀里安抚。
他一只脚迈上台阶。
钟挽云见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她抬眸瞪他:“小叔叔!三爷在正屋,不在东厢。”
萧临渊不气,倒是愉悦地勾了唇。
他好不容易犯了一早的贱,上赶着往她跟前跑,能听她说几句,又如此生动地跟他生气,他自是享受的。
一向说一不二的指挥使,乖乖收回步子,站在台阶下继续问道:“银票若不够,与我说一声。”
京城地段好的铺面需要上千两,以他之见,钟挽云的香包铺子不宜太张扬,比较适合开在地段尚好的位置。
不过倘若她不这么想,他自然随她。
钟挽云昨晚看到百灵给的银票后,心情万分复杂。
她明明不想跟他有过多的牵扯,可他却送来燃眉之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