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折腾完,萧景盛终于醒了。
钟挽云过去给他喂完药,并未像往常一样迫不及待地离开。
萧景盛一扭头,看到她温婉美好的面容,心里痒痒的。
他盯着那张脸一寸寸打量,她这双眼又大又勾人,苏晴的眼睛比她小了不少,眼神也没她这般清澈诱人。
这种懵懂茫然又未经历过男女情事的眼神,最是叫人心痒难耐。
萧景盛忍不住,再次抓住她的手。
钟挽云下意识抽了下,不过想到接下来要跟他商量的事情,她强忍着心底不受控的恶心感,任由他抓了。
萧景盛一手握着她光滑的手,另一只手则把玩她的指头。
钟挽云蜷起指头,头皮一阵阵发麻。
她撇开头,朝几个丫鬟摆摆手,这才轻声问萧景盛:“三爷,我有一事与您商议。”
萧景盛心不在焉,盯着她白里透红的指甲,反复摩挲:“你说,你是行止苑的女主子,有什么事情可以自己作主,不必事事都跟我商议。”
钟挽云听着似曾相识的话,恍惚了一息。
她受不了指头上那股发痒却恶心的轻抚,再次蜷紧了指头:“我舅母带着三个孩子目前借宿在侯府,只是我舅舅的事情不知何时才能出结果,舅母他们长期借住侯府,终究不大妥当。”
萧景盛不禁蹙眉。
他没闲心操心这件事,以前好像听母亲提过一嘴,他没多问。
他以为钟挽云想让他帮忙救她舅舅,顿时没了跟她增进感情的心思,松开了她的手。
钟挽云正在强忍恶心感,见状,迅速将手收回。
察觉到她期盼的眼神,萧景盛道:“听说你舅舅是行了不法勾当,萧家门风清正,你又不是没听说过,爹爹不可能为了你破坏规矩,便是祖父知晓,也不会帮你。”
钟挽云没想求这件事,可乍然听到他如此冷漠的回答,她还是心塞。
“你舅舅”三个字,将干系撇得很清。
长房甚是担心她亲眷拖累他们呢。
钟挽云苦笑了下:“夫君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舅母长居侯府到底不便,我想在外面赁个屋子让她住下。不过京城的吃穿用度比较贵,所以舅母便想做她擅长之事,好赚钱糊口。”
萧景盛有些不耐烦,扭头看她。
他想问她啰啰嗦嗦这么一大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