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自能长眠,如今何必久睡?”萧临渊不买账,想到那个混账东西,竟然想让钟挽云帮他擦身上药,他便替钟挽云恶心。
春英不知道他一大早哪里来的戾气,吓得低头含胸,不敢再帮萧景盛说话。
萧临渊来都来了,不看一眼萧景盛说不过去。
他转过头,当着众多下人的面又直勾勾看向钟挽云:“适才说的事情,你仔细考虑,明日给予答复。”
今日话还没说完,明日继续。
继续见,继续聊,继续将她拽近。
春英好奇地偷瞄了钟挽云一眼,不知道他们刚才说了什么事情,不过能如此光明正大地当着她的面聊,应当是正经事。
钟挽云已经捏了一把汗,听了萧临渊的话后,只能恭恭敬敬地应下。
萧临渊阔步走进正屋。
萧景盛正趴在床榻上,睡得昏天暗地。
萧临渊看着这张卧榻,想起他曾经和钟挽云一起躺在上面的情景,想起她睡在怀里的感觉,他不禁皱了眉。
丫鬟们都杵在内室外,不敢擅自进门。
萧临渊瞪着因为趴睡而把脸压得不再清俊的萧景盛,咬牙切齿地呢喃:“你娶妻,娶我喜欢的做什么?”
吴灼习武,耳朵比寻常人尖,隐隐约约连蒙带猜地琢磨出这句话,惊得扭头瞪向旁边探头探脑的春英和夏莲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