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宁看在眼里,心底那点最后的芥蒂,也彻底散了。
这日午后,李婉柔和周若曦照旧来了望舒院,手里各捧着一件新绣好的小衣裳。沈长宁让青竹端了茶来,三人坐在廊下,一边喝茶一边看着院子里糯糯和丸子晒太阳。
两个孩子躺在铺了软垫的竹榻上,糯糯闭眼睡得沉,丸子却睁着大眼睛四处张望,小手小脚挥个不停。
李婉柔看着丸子,眼底漾出温柔笑意:“小郡主长得真快,这眉眼像极了王妃,日后必定是倾国倾城的美人。”
周若曦点头附和:“糯糯小公子更像王爷一些,瞧那眉骨的轮廓,长大了必是个俊朗沉稳的。”
沈长宁端着茶杯,听着她们的话,忽然开口:“你们俩,真的想好了?”
李婉柔和周若曦同时一愣,转头看她。
沈长宁放下茶杯,目光平静地扫过两人:“我是说,往后的人生。你们才多大?十七八岁的年纪,一辈子还长。真要一辈子困在这东跨院,顶着个名存实亡的侧妃头衔,孤零零过到老?”
两人脸色微变,垂下了眼帘。
沈长宁没有绕弯子,直截了当地说:“你们如今心性安分了,我看在眼里。也清楚你们当初入府是被圣旨逼的,身不由己。我没法立刻替你们脱了这层身份,但需要等合适的时机。”
她顿了顿:“但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承诺。”
李婉柔和周若曦抬眸看她,眼底带着不敢置信的期盼。
“等时机成熟,”沈长宁一字一句地说,“我认你们为义妹,以我沈长宁义妹的名义替你们择一门好亲事,十里红妆、风光大嫁,让你们堂堂正正地嫁人,堂堂正正地过日子。”
院里安静了一瞬。
李婉柔最先反应过来,嘴唇颤抖着,眼眶瞬间红了。她猛地站起来,扑通一声跪在沈长宁面前,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王妃……您说的是真的?”
周若曦也跪了下来,死死咬着唇,肩膀剧烈颤抖。
沈长宁伸手把她俩拉起来,语气嫌弃:“哭什么哭,大好的事。
李婉柔攥着她的手,泪流满面:“王妃……妾身、妾身从前那般蠢笨,处处与您作对……您竟还愿为妾身筹谋至此……”
“行了行了,”沈长宁摆摆手,不耐烦地打断她,“过去的事翻篇了。以后别哭哭啼啼的。”
两人捂着嘴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