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炸药,助靖王攻打北冥,更是真本事。没有那些会爆炸的东西,北冥皇城哪那么容易打下来?
还有那位世子。
慕容泽玺,八岁,过目不忘,能文能武,皇上宠爱至极。满京城的人都说,这孩子是百年难遇的天才。
周玉簪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沈长宁不是等闲之辈。这个女人有本事,有功绩,有儿子,有圣心。不是随便什么女人进了府就能撼动的。
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
沈长宁再厉害,也是个女人。女人就有软肋,就有破绽。她进了府,不急,慢慢看,慢慢找。
找到那个破绽,然后——
周玉簪垂下眼,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去打听一下,李府那位最近在做什么。”她放下茶杯,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丫鬟应声去了。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这是她爹教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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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
皇帝坐在龙案后面,面前摊着礼部呈上来的侧妃人选名单。他看了一遍,点了点头,又看了一遍,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就这两个?”他问。
福安躬身道:“回陛下,礼部初选了六位,最后定下两位——李侍郎之女李婉清,周御史之女周玉簪。都是品貌端方、才学出众的大家闺秀。”
皇帝“嗯”了一声,把名单放下,靠在椅背上,忽然笑了一下。
“朕给儿子选侧妃,倒像是朕自己要纳妃似的。这些天,皇后都没给朕好脸色看。”
福安陪着笑,不敢接话。
皇帝又说:“战儿那个脾气,朕知道。他说那些话,朕不怪他。换了朕年轻的时候,说不定比他还横。当年朕要娶皇后,先帝不允,朕在御书房门口跪了一天一夜——”
福安赶紧提醒:“陛下,您说远了。”
皇帝咳了一声,收住话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忽然话锋一转:“团子最近在做什么?”
福安愣了一下,随即笑着回道:“回陛下,奴才听说小世子在府里读书练功,前几日还把《六韬》倒背如流。”
皇帝的嘴角立刻翘了起来,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欢藏都藏不住。
“那小子,是个有出息的。”皇帝放下茶杯,眼里带着笑意,“上次在御书房,他给朕讲‘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讲得头头是道,朕听了都受启发。你说,朕这些孙子里面,哪一个比得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