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安赶紧顺着说：“那是，小世子天资聪颖，满京城都知道。陛下有这么个好孙儿，是大曜的福气。”
皇帝哈哈笑了两声，笑完之后，又沉默了片刻。
“团子那孩子，朕是真心喜欢。”皇帝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感慨，“聪明，但不骄纵；懂事，但不世故；该硬气的时候硬气，该软和的时候软和。他才八岁啊。”
福安在旁边听着，心里暗想：陛下这哪是夸孙子，这是把孙子当未来储君在看了。
皇帝又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了一句：“团子知不知道选侧妃的事？”
福安斟酌了一下：“应当……是知道的。靖王府那边没有刻意瞒着。”
皇帝的手指在案几上敲了一下，眉头微皱：“别让那些事影响了孩子。传朕的口谕，让团子有空进宫来，朕想他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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