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宁深吸一口气。灵泉水加持下的动物,智力提升得也太离谱了。鸡鸭鹅能听懂人话,八哥还要当谋士,那豆豆呢?
她低头看了一眼趴在脚边的豆豆。
豆豆仰起头看着她,摇了摇尾巴,张嘴说了一句:“汪。”
沈长宁松了一口气。还好,豆豆没说人话。
---
燕城的城墙北段,慕容战站在垛口后面,看着远处北冥军的大营,已经站了快半个时辰了。
他今天穿了一件干净的铠甲——沈长宁昨天让影一把他那件被血浸透的旧铠甲拿去刷洗了,刷了三遍才刷出原来的颜色。铠甲刷干净之后,他穿着总觉得不太习惯,像是穿了别人的衣服。
但他的气色好了很多。
三天,只吃了三天的白米饭、喝了三天的灵泉水,他脸上的气色就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眼窝不再那么深陷,颧骨不再那么高凸,嘴唇也不干裂出血了。左肩上的旧伤也好了很多,不会再无缘无故地渗血了。
他不傻,他知道这一切都跟沈长宁有关。那粥、那饭、那药,——喝完浑身暖洋洋的,吃完身上有劲儿,伤口愈合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
但他没有问。
因为他知道,沈长宁不会说。而且,她不说一定有她的道理。
“影一。”慕容战开口了。
影一站在他身后,脸上的伤疤已经淡了很多。沈长宁的祛疤膏他用了三天,早一次晚一次,一天都没落下。那道从左额斜到右下颌的伤疤,颜色从暗红变成了淡粉,长度也好像缩短了一点。
“属下在。”
“城墙加固得怎么样了?”
“东南角那道裂缝已经用砖石填上了,又加了一排木桩顶着。北冥军要是再用投石机砸,撑个四五天没问题。”
慕容战点了点头。
影一犹豫了一下,又开口了:“王爷,将士们这几天……士气很高。”
“嗯。”
“不止是士气。他们吃完王妃做的饭后,身上的伤都好得快了。很多人说,王妃是上天派来救他们的。”
慕容战没有说话。他看着远处北冥军的大营,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过身,走下城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