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宁没说话，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团子的头发又黑又密，手感很好。
“娘亲，团子现在轻功很厉害了。”团子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脚尖一点地，整个人像一支箭一样窜了出去，在空中翻了个跟头，稳稳地落在院墙上，然后又是一个纵身，从院墙上飞下来，落在沈长宁面前，落地无声。
整个过程不到三个呼吸。
沈长宁看着儿子这一连串的动作，心里估算了一下——团子的轻功水平，放在江湖上，已经算得上是二流高手了。而他才八岁。
“继续练。”沈长宁说，“等你练到一流高手的水平，娘亲就放心了。”
团子用力点头：“团子每天晚上都进去练，团子不会偷懒的。”
每天晚上——这是他们的秘密。等慕容战巡完城回来，大家都睡了之后，团子就偷偷溜到沈长宁的房间，两个人一起进入空间。团子在空间里练轻功、练内功、练拳脚，沈长宁种粮食、种药材、制药。
空间里种粮食，一夜就能催熟。沈长宁这几天每天晚上都在空间里种地，收完一茬种下一茬，粮仓里的粮食已经堆了将近十万斤。药材也是一样，当归、黄芪、三七、白及，各种常用的伤药，堆满了药架。
鸡鸭鹅进了空间之后，变化更大。喝了灵泉水，吃了空间的虫草，那些鸡鸭鹅的体型比外面的大了一圈，羽毛油亮，精神抖擞，一个个昂首挺胸。它们更聪明了，能听懂任何人说的话——不只是团子，连沈长宁说的话它们也能听懂。
“过来。”沈长宁一招手，院子角落里那几只正在散步的大鹅立刻跑过来，排成一排，昂着头看着她。
小八小九更不用说了，本就聪明，进了空间之后，智力更是突飞猛进。
今天早上，小八蹲在团子肩膀上，歪着头看着沈长宁，说了一句让沈长宁差点把手里的茶杯扔出去的话。
“娘亲，娘亲，小八要做谋士。”
沈长宁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你说什么？”
小八歪着头，黑溜溜的眼睛转了转，一字一句地说：“小八要做谋士。帮团子出主意。小八聪明。”
小九蹲在团子头顶，也跟着喊：“小九也聪明。小九也做谋士。小八小九，团子的谋士。”
沈长宁看着两只八哥，沉默了五秒。然后她转头看着团子。
“你教的？”
团子摇了摇头，小脸上也带着一丝惊讶：“团子没教。它们自己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