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恨自己无能,恨那五个文臣废物。恨大曜朝的张狂,恨慕容战的强势。恨团子的聪明,更恨沈长宁的从容。那个女人,他那么想要她,她却站在他对面,不卑不亢,寸步不让,让他输得颜面尽失。
拓跋烈在屋里来回踱步。走了十几圈,他终于停下来,走到书案后面坐下,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他告诉自己,不能慌,不能乱。越是这个时候,越要冷静。他睁开眼,拿起笔,在一张纸上写下了几行字——
第一,云想阁的东家。必须查出来。那些技术必须拿到手。只要有了那些东西,北冥国的国力就能再上一个台阶。父皇就算再生气,也会对他刮目相看。那些在背后说风凉话的人,也会闭嘴。
第二,慕容战。必须除掉。此人不除,大曜朝永远是北冥国的心腹大患。只要慕容战死了,大曜朝就等于没牙的老虎。到时候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沈长宁——那个女人,必须带回北冥国。她必须做他的女人。
拓跋烈放下笔,靠在椅背上,看着头顶的藻井,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笑意。
大曜朝,等着吧。
靖王府,等着吧。
靖王妃,你等着。
御书房里,拓跋宏泰独自坐在案后,面前摊着大曜朝的地图。他的目光落在平城和雁门关的位置上,那两座城池,是北冥国南下的门户,现在要让给大曜朝。他越想越气,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碗嗡嗡响。
“来人!”拓跋宏泰厉声喝道。
侍卫长连忙进来,单膝跪地:“陛下。”
拓跋宏泰指着地图上平城的位置,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带着刻骨的怒意:“传朕旨意,让驻守平城和雁门关的将士,三日内全部撤离。城中的粮草、兵器、马匹,能带走的全部带走,带不走的一把火烧了。朕要让大曜朝拿到两座空城!”
侍卫长愣了一下:“陛下,全部烧了?”
拓跋宏泰看着他,眼神像要吃人:“你听不懂朕的话?”
侍卫长连忙低头:“臣遵旨。”
拓跋宏泰挥了挥手,侍卫长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殿内安静下来,拓跋宏泰靠在椅背上,闭上眼。他想起拓跋烈在密信上写的那些话——沈长宁聪慧过人,非比寻常。拓跋宏泰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个女人,再聪明也不过是个女人。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