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宏泰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大曜朝的方向。慕容战,你等着。朕会让你知道,得罪北冥国的下场。
东宫里,拓跋烈坐在书案后面,面前摊着一张纸,上面写满了名字。都是他这些年安插在大曜朝的暗桩——有商人,有官员,有百姓,隐藏在各行各业,平时不显山不露水,关键时刻能派上用场。他拿起笔,在一个名字上画了个圈——云想阁孙掌柜。这个人,他必须抓到。不是因为他是云想阁的掌柜,是因为他一定知道东家是谁。只要抓到孙掌柜,撬开他的嘴,就能知道云想阁的东家。知道了东家,就能知道那些技术的配方。有了配方,北冥国就能自己造云纸、卫生巾、跌打丸、养生茶。到那时候,他就立了大功。父皇就算再生气,也会对他刮目相看。
拓跋烈放下笔,靠在椅背上。他又想起了沈长宁,想起她站在殿中央,身姿挺拔如松,面色平静如水。想起她拆机关的样子,手指翻飞,咔嚓咔嚓的声音,木块一块一块脱落。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这样惦记过一个女人。
拓跋烈攥紧了拳头。沈长宁,你等着。
夜色渐深,东宫的烛火还亮着。拓跋烈坐在书案后面,面前摊着那张写满名字的纸。他在想下一步该怎么走。
云想阁的东家要查,慕容战要除,沈长宁要得到。这三件事,每一件都不容易。但他不怕。他是拓跋烈,北冥国的太子。他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拓跋烈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了一个“战”字,用力太大,笔尖戳破了纸。他看着那个破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慕容战,你的死期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