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点头:“儿臣知道了。”
皇后摆摆手:“回去吧。别整天愁眉苦脸的,让你父皇看见了,更觉得你不稳重。”
太子站起来,行礼,转身走了。出了坤宁宫,他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母后说得对,他不能慌。他是太子,是储君,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老八再厉害,也翻不了天。但为什么,他心里就是不安呢?
与此同时,陆府。陆正清坐在书房里,面前摆着太子送来的那幅字画。他看了一会儿,让人收起来,放进库房。陆修文从外面进来,看见桌上的礼单,拿起来看了一眼,皱了皱眉。
“爹,太子又送东西来了?”他放下礼单,“这是第三次了。”
陆正清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慢慢地说:“收了三次了。”
陆修文在他对面坐下,压低声音:“爹,太子这是在拉拢您。您打算怎么办?”
陆正清睁开眼,看着儿子,沉默了片刻,说:“不怎么办。东西收着,态度端着。不拒绝,不接受。太子问起来,就说老臣惶恐。”
陆修文愣了一下:“爹,这样两边都不靠,会不会……”
“会不会什么?”陆正清打断他,“得罪太子?不会。太子现在需要拉拢我,不会因为我态度不冷不热就翻脸。”他顿了顿,又说,“修文,你知道为父在朝中四十年,为什么能屹立不倒吗?”
陆修文想了想,说:“因为爹不站队。”
陆正清点头:“对。不站队。谁都不靠。只忠于皇上,只忠于社稷。太子拉拢我,我收礼,但我不表态。八王爷那边,也一样。”他叹了口气,“现在朝中局势不明,太子和八王爷虽然没有撕破脸,但暗流涌动。这时候站队,站对了飞黄腾达,站错了万劫不复。为父这把年纪了,不想冒险。”
陆修文点头:“儿子明白了。”
陆正清看着他,又说:“修文,宁儿那边,你要多看着。她是八王府的侧妃,处境不容易。皇后盯着她,陆芸盯着她,林青妍盯着她。你二弟在禁军,帮不上什么忙。你虽然在翰林院,但好歹在京城,有什么事,能照应就照应。”
陆修文点头:“儿子知道。爹放心。”
陆正清闭上眼,摆摆手。陆修文站起来,轻手轻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