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知序脚步没停。
“来。”闻知序说。
“还是不进去?”林晚问。
闻知序“嗯”了一声。
“她自己上桌。”闻知序说,“我们就在外面。”
林晚没再说什么。
对。
这就够了。
不是闻知序去替别人把桌子掀了。
也不是她追着去救另一场火。
他们就在外面。
不替她说。
也不让她觉得,自己是一个人进去的。
这就是现在最合适的边界。
走到楼下大厅的时候,闻知序手机震了一下。
是主任。
只有一句:今天你在走廊上的话,已经有人传开了。
闻知序看完,眼神很轻地沉了一下。
林晚看着他:“怎么?”
闻知序把手机递给她。
林晚看完,也安静了两秒。
不是意外。
是来得太快了。
对。
这就是现在的闻知序。
他已经不再只是闻家和学校内部那个能被安排、被处理、被解释的人了。
他现在说出来的话,会被别人传。
会有人误解。
会有人拔高。
会有人拿来当故事。
也会有人,真的把它当成一条能救命的线。
这才是第八卷真正的难。
不是还有没有更大的黑手。
而是闻知序这句,开始在他自己之外活起来了。
闻知序把手机收回去,低低说了一句:“麻烦要来了。”
林晚听完,反而更稳了。
“那就来。”林晚说。
闻知序侧头看她。
林晚继续往下说:“你又不是第一天麻烦。”
“但后面得记住——别人把你传成什么,都不是你的义务。”
“你只管坐你的桌子。”林晚顿了一下,“别让他们又把你写成新的样板。”
闻知序听完,眼底那点一直压着的东西,终于慢慢落下来。
“好。”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