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知序没躲。
“她在。”闻知序说。
“以后这种桌子,她都在。”
“不是她替我说,是她坐在我这边。”闻知序顿了一下,“你们谁要觉得有问题,今天就在这儿说。”
这句话一落,整张桌子都静了。
不是因为这句话多硬。
是太知道它的分量。
闻知序没有再像以前那样,把林晚留在“别人能不能接受”“今天方不方便”“这次就先这样”这种灰地带里。
他今天直接把她放实了。
不是过渡。
不是特例。
是规则。
对面那个年轻些的人终于开口了。
“闻知序,你知不知道,你把一个外人这么放进来,后面很多事会更难办?”
这话问得不带情绪,甚至可以说很冷静。
可也正因为冷静,才更像刀。
不是“她会影响你”。
是“你把她放进来,后面闻家和你接,会更难办”。
闻知序听完,却一点都不意外。
“难办,不代表不该这么办。”闻知序说。
“你们总拿‘后面更难’这句话,来压前面不准先说的那句。”
“可我现在已经知道了——难,是后面的事。”
“不是前面那句不该先算数的理由。”
这一句出来,林晚心口轻轻一震。
对。
就是这个。
这才是闻知序这几章真正长出来的东西。
不是学会更硬。
是学会把“后面会难”这件事,和“前面那句值不值得先被听见”分开。
以前闻承礼最会把这两件事拧成一股绳。
现在,闻知序自己把它们切开了。
林晚没有再等。
她知道,这时候她该说那一句了。
“我不是来替他讲话的。”林晚声音很平,“我坐在这儿,只是让你们别再先改。”
“昨夜那场培训之所以能走到那一步,不就是因为总有人觉得——先换个更适合后面走的说法,再回来问闻知序要不要认,比较高效吗。”
林晚看着对面两个人,语气一点点沉下去。
“你们要是今晚还想从‘她为什么在’这里重新把话绕回去,那就说明——你们最在意的,根本不是闻知序会不会接后面。”
“你们最在意的,还是怎么把他的话先写薄。”
这一下,闻承礼终于抬头看向她。
眼神很冷。
也终于有了点上午之后一直压着的真正情绪。
不是气她多会说。
是林晚又一次狠狠干到了最核心那层。
对面那个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