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她终于被迫失去了那支能把事情写圆的笔。
这就是她的代价。
电梯门快要合上时,闻知序伸手挡了一下。
两个人进去,门缓缓关上,电梯里只剩下很轻的运行声。
林晚靠在一侧,没有先问闻家主楼那张桌子,也没有先问晚上七点他打算怎么说。
闻知序现在最需要的,不是别人替他排演。
而是他自己把后面那张桌子,也先排好。
果然,电梯下到一层时,闻知序手机又亮了。
这次,是一个闻家的群。
里面没有任何铺垫,只有一句话:今晚七点,主楼见。
很短。
也很像闻家的作风。
不是商量,也不是邀请。
林晚扫了一眼,心里却反而更稳了。
对。
这才像真的开始碰人。
闻知序看着那一句,没有立刻收起手机。
他站在电梯里,沉默了几秒,然后手指点开输入框,慢慢打下一行字。
林晚没有看屏幕,也没有问他写什么。
她只站在旁边,安静等着。
闻知序打得很慢。
像不是在回一条消息,而是在把后面那张桌子,还没开始之前,先用自己的规则摆好。
几秒后,他点了发送。
电梯门也在同一瞬间打开。
闻知序这才把手机递给林晚。
屏幕上只有一句话:七点我到。林晚在。要问,当面问我。
没有解释。
没有情绪。
没有一句“我希望大家理解”。
就是把后面那张桌子的规则,先摆明了。
林晚看着那一句,心口那一下,终于真正热了起来。
不是因为这句话多强势。
是因为它太像闻知序了。
不是冲动地掀桌,也不是赌气地硬顶。
而是——你们要摆桌子,可以。
我来。
但谁在我旁边,我自己定。
有话,当面问我。
这才是真正的主线回收。
不是继续围着旧档、旧链、旧培训那一圈东西转。
而是闻知序已经能自己把下一张桌子先排出来了。
林晚把手机还给他,低低说了一句:“这次不是别人替你排位置了。”
闻知序接过手机,眼底那点一直压着的冷,终于很轻地松开一点。
“嗯。”他说,“这次不是。”
电梯外是大厅,光更亮,人也更多。
可两个人站在那里,反而都没急着往外走。
因为他们都知道——
从昨夜到今天中午,该收的已经收了。
南城原柜也好,西岸旧会堂也好,梁予安那条线也好,培训链条也好,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