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更好。
这就是许曼青最会干的。
不是硬压。
是教你自己觉得——当年那句不够。
屋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一个男人的声音响了起来。
不高,很稳,甚至带着一点像是惯于在很多人面前说话之后留下来的温和。
如果不是刚在旧辅楼里看过照片、看过名字、看过二期记录、看过那份对照稿,林晚也许真的会觉得,这是个已经完全从过去走出来、如今只是在理性整理经验的人。
可她现在一听,只觉得心口发紧。
这就是梁予安。
不,不该这么说。
这是“安老师”的声音。
而那声音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像一盆冰水,迎面浇了下来。
“我知道。”梁予安说,“可那句一响,我还是会先觉得……是我当时太不会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