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那边当年做外协,不是一条线。”闻太说,“不是只围着你,不是只围着闻家,也不是只围着某一次会谈。那套东西本来就是拿不同孩子、不同家庭、不同机构之间的沟通样本去试的。”
“你母亲第一次真正警觉起来,也不是因为她先看见你被怎么写。”
“是因为她发现,谁落进去都能被那套话吃。”
会议室里没有人说话。
因为这一句,比什么都狠。
不是“闻知序很倒霉,刚好遇上了一群坏人”。
是——谁落进去,都能被那套话吃。
这才叫模板。
不是定制刀。
是批量口。
闻知序坐在灯下,脸色一点点发白。
可那不是被击中的白,反倒更像一种终于彻底对上之后的冷。
他看着闻太,慢慢问:“所以她不是在替我留路。”
“她是在替我,也替以后可能遇到这套东西的人,一起留路。”
这句话一出来,林晚心口狠狠一缩。
不是因为它多悲壮。
是因为它太像闻知序母亲会做的事。
她当然最先是个母亲,她当然先护自己的孩子。可她当年如果真的在南城看见的是一套能反复吃掉不同孩子原话的模板,那她后来留袋子、留门、留观察位、留门外备份,就不可能只想着“把我儿子这一条线救出来”。
她留的是门。
也是路。
是以后谁再掉进去,至少还能有一把钥匙,不至于连门在哪儿都摸不着。
屏幕后头沉默了很久。
久到老板都皱起眉,像在等那边还会不会再打一句字。
可那边没动。
像“九年前”三个字扔出来以后,闻知序和这张桌子接住的方向,已经超出了她原本想让他们补下去的那条路。
林晚看着那块屏幕,忽然开口:“她现在不回了,不是没话说。”
“是这条线一旦往‘模板’走,她就知道,这张桌子今晚不会再只围着知序转。”
“对她最有利的是让知序觉得——这是我的事、我的旧事、我的人、我的名单被拆了。”林晚声音很稳,一字一顿,“可一旦知序看明白——这不是只冲着他来的,是很多年前就有人在试着怎么吃掉‘任何一个孩子的原话’,那今晚这张桌子就彻底变了。”
“变成了什么?”老板在门外忍不住问。
林晚抬起眼。
“变成她今晚再怎么抢播、抢议程、抢名字,都拦不住我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