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许曼青留在学校这头的一只手。
何律师已经站起来了:“别惊前台,别走公开通知。先锁协作室。”
老板在门外立刻接上:“我去。”
“不是去喊人,是去堵门。”林晚抬头看他,语气很快,“这条线既然现在还挂着,说明终端未必真空着。就算人不在,东西也得在。”
老板一点头,转身就走,脚步压得很轻,速度却快得很。
值班主任也起身:“我调楼层门禁。”
“不。”林晚直接打断,“你一调门禁,对方手机上就会跳异常。她人要是真还在楼里,立刻就知道我们找到终端了。”
值班主任一愣。
林晚盯着屏幕上那条静默在线,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先不关门。”
“先让她以为,我们还在顺着闻太和顾老师这条线往下问。”
“她现在最不怕我们慌,最怕我们突然安静。”林晚顿了顿,声音很轻,却让屋里所有人都听得见,“因为我们一安静,她就知道——我们找到她坐的位置了。”
闻知序看着林晚,眼神很静。
很短一瞬,他像终于明白了什么,忽然开口:“那就让她继续听。”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看向他。
闻知序坐在灯下,脸色还是白,可那股一直被人围着拆、围着写、围着解释的被动,到这一刻却终于有了一点反手的硬。
“她不是想听,我们怎么拆名单吗?”
“那就让她听一点别的。”
顾怀年眼神一动。
何律师也明白了,慢慢坐回去,把手机扣在桌边,像刚才那一瞬他根本没起过身。
闻太看着闻知序,第一次没能立刻把他的意思往别处带。
因为太清楚了。
这不是硬撑。
也不是赌气。
闻知序是在说——既然她已经坐进来了,那今晚这张桌,就不只属于她一个看不见的人。
她听。
他们也给她听。
林晚没有立刻接闻知序的话,而是先看了一眼那条静默在线的时间戳。
还亮着。
说明对方没退。
很好。
林晚重新抬起头,看向闻太,像刚才系统那一页什么都没翻出来,像他们这场会还停留在“谁在很多年前替学校守那个历史口”那一层。
“刚才话还没说完。”林晚说,“你说许曼青不是后来站到闻家那边,是站到她自己那边。”
“那我现在想再问清楚一点——”
“她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只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