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在门外狠狠骂了一句:“这女的是真把学校当自家客厅了。”
闻太终于在这时候出声,声音很淡,却比刚才更沉。
“不是把学校当客厅。”
“是她太知道,哪些门装着锁,实际上却一直有人替她留着钥匙。”
这句话一出来,会议室里又静了两秒。
林晚没有看闻太,只盯着屏幕:“所以你知道,她会在今晚坐进来。”
闻太这回没绕。
“我猜她会。”她说,“但我没想到,她敢不退。”
这话听着像是实话。
也正因为像实话,才更让人背后发凉。
闻太知道许曼青有这能力,也知道她极有可能顺着那把位子往里听。可她没想到,这个局已经炸到现在这一步,许曼青居然还敢在线上不退。
这说明什么?
说明许曼青要么太自信,要么手里还捏着比今晚桌上这些更硬的东西。
何律师已经把镜像页调到了更细的通道层。
“找到了。”他低声说。
所有人都看过去。
屏幕上是一串跳板记录。最前头是家属预留观察位,后头连着的不是闻家办公室,不是青崖,也不是学校常规的协同库管理员口。
是一条临时代理链。
三天前那次补“林晚”名字的操作,也是从这条代理链走进去的。
而这条代理链最后落点,不在闻家,不在明理协作库,也不在后台机房。
它落在——档案整理协作室临时终端。
会议室里一瞬间安静得厉害。
老板在门外先反应过来,声音都压低了:“那天门口那个拿调档申请单的女的?”
林晚心口猛地一紧。
她也想起来了。
明理旧档室那晚,林思言身边那个四十多岁、头发盘得很利索、胸前挂着“档案整理协作员”临时牌的女人。人不显眼,手里捏着调档申请单,一直没怎么说话,可她在那儿,合理得像一张背景纸。
后来柜三开了、牛皮纸袋拆了、原音A放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闻承礼、闻太、旧咨询主任、青崖、学校冻结线带走了。那个女人,反而像一片安静的灰,从画面里自然消失了。
现在系统告诉他们——三天前补“林晚”的,是顺着代理链进来的。
而这条代理链最后挂着的,就是那间档案整理协作室的临时终端。
也就是说,那晚站在明理旧档门口、手里拿着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