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太看着林晚。
几秒后,终于淡淡答了一句:“从她发现,门比人值钱的时候。”
这句话一出来,连顾怀年都没忍住,眸光沉了一下。
太准了。
许曼青守的从来不是闻承礼,不是闻太,甚至不只是闻家。
她守的是那些门——历史口、观察位、旧设备、双向追溯口、代理链、协作库映射端。谁需要,她就替谁开一点。谁出得起价、给得出位置、能让她继续把门捏在手里,她就替谁留。
这比单纯站队更危险。
因为这种人到了最后,不是某一家的人。
她是门里的人。
而此刻,那扇门的手,还在屏幕后头,安安静静听着。
何律师忽然接了一句:“那她现在想听的,不是我们怎么追她。”
“是知序会不会自己先改名单。”
静默在线的时间戳又跳了一秒。
林晚看到了。
她眼神更冷了些。
对方还在。
闻知序也看见了。
然后,他忽然说了一句:“我不改。”
屋里几个人都没动。
因为谁都知道,这句不是说给桌上听的。
是说给屏幕后头那个一直想拆他名单的人听的。
闻知序看着桌面,声音很轻,却比任何时候都稳。
“顾老师一句话、青岚姨一个设备名、林晚一个备用端,你们挨个往上填,不就是想让我自己觉得——这份名单不干净了。”
“可你们越这样,我越知道,名单是对的。”
静默在线的时间戳,又跳了一下。
何律师眼底冷意一闪,低声道:“她还在。”
闻知序没看他,只继续往下说:
“因为你们不是来证明谁有问题。”
“你们是怕——我身边真的有人,不按你们那条路写。”
会议室里没有人接这句话。
太准了。
准得那条静默在线都像忽然有了重量。
而就在这时,老板的消息进来了。
没有语音,只有一行字:协作室门没锁。里面电脑亮着,桌上有两杯水,一杯还热。
林晚心口一沉。
老板第二条紧跟着跳了出来:人不在。可屏幕开着,界面停在——知序今晚这场会的实时文字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