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班主任脸色一下紧了,立刻往后翻操作链。
保护链那位女老师也跟着去拉实时状态页。几秒后,她的手猛地停住,嗓子都绷紧了。
“有。”
会议室里一瞬间静到落针可闻。
“什么状态?”何律师问。
那位女老师盯着屏幕,声音发紧:“家属预留观察位——当前静默在线。”
老板在门外都骂了一句脏话。
不是三日前的旧痕迹。
不是他们现在在桌上推理出来的一层可能。
是这场会从开始起,那把本来不该再活的椅子,就一直开着。只不过它不出声,不亮灯,不提醒,像一个谁也看不见的旁听者,安安静静坐在这儿,把他们刚才每一句话都听了进去。
闻知序没有动。
可林晚看见,他搭在桌边的手指,轻轻地收紧了一下。
这一下不重,却像把他心口某根绷了一晚上的线,又往里拉了一寸。
因为这意味着什么,谁都明白。
不是他们后知后觉地在追一只已经走远的手。
是那只手今晚根本就没走。
他们坐下来开会的时候,它就已经在了。
林晚没有等任何人出第二句话,直接开口:“别切。”
值班主任一愣。
“现在别断,不然只会让她立刻退干净。”林晚看着那块屏幕,语气很稳,“先镜像。先看她从哪儿进来的,走的哪条通道,今晚是不是还连着同一个跳板。”
何律师瞬间听明白了,立刻接上:“对,先别惊。她既然敢坐进来,就说明她以为这把位子还和以前一样,没人会盯。”
“那就让她先坐着。”
“我们把门从后面关。”
这一下,会议室里的节奏立刻变了。
不是被动地防,是开始反抓。
保护链那位女老师手指飞快往下拉,值班主任则去调静默在线的端口标识。顾怀年忽然往前走了半步,盯着屏幕看了两秒,低声问:“这条静默在线,是不是从我们会议开始前两分钟就接进来了?”
那位女老师一怔,立刻往时间轴上看。
“……对。”
顾怀年脸色更沉了。
闻知序抬头看他:“什么意思?”
顾怀年盯着那行时间,嗓音很低:“意思是,她不是听见我们开会才进来的。”
“是她知道我们今晚一定会把会开起来,所以提前坐进来了。”
会议室里没人接话。
可这句比前面所有“她在外面”“她一直坐在里面”都更冷。
提前两分钟静默上线,不是随机撞上的监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