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知道三件事。”
“谁开的位,谁给的写入叠加,谁在那把位子上。”
值班主任立刻点头,转头去催后台。
保护链那位女老师也接上:“再补一层,调那天预备会的座位记录和门禁。”
老板在门外听见了,忍不住插了一句:“最好把厕所都查了。能干出这种事的人,藏墙缝里我都不意外。”
没人理老板。
可这次连闻太都没再嫌他粗。
因为太准确了。
能把知序母亲当年留来防人的观察位,一路拖到今天,当成往知序耳朵边递刀的入口,这人已经不是单纯的坏了。
是会在别人留下的护栏里,慢慢挖洞。
闻知序一直坐在灯下没动。
直到这时候,他才缓缓开口。
“不是闻家才知道那把位子。”
所有人都看向他。
闻知序看着屏幕上的“家属预留观察位”,眼神静得有些发冷。
“学校这边也知道。”他说,“不然不会把它留在协作库里这么多年。”
“所以不是闻家一头留下来的门。”
“是两边,都默许它一直没关。”
这几句话一出来,会议室里空气顿时更沉了。
对。
这就是最难看的地方。
如果只是闻家单方面留着,再脏,也还像一家人自己的脏。可现在系统已经说明,补名操作端来自学校协作库,席位性质又是知序母亲当年要求留的家属观察位。
这不是一边偷偷留着就能办到的。
是两边都知道。
两边都没封。
两边都让这把本该只“看”和“听”的椅子,留到了今天,甚至能被拿来写入。
何律师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值班主任,补记录。”何律师说,“当前风险等级再上调:知序母亲当年要求的家属预留观察位,本用于保障会谈留痕和防止单方篡改,现已被异化为可执行协同映射补名之入口。该入口之长期存续,不可能由单方完成。”
“换句话说——”
何律师停了一下,声音更冷。
“知序母亲当年留下的保险,现在成了他们今天往里送刀的通道。”
值班主任握笔的手都顿了一下,随即很快记下去。
林晚盯着那页镜像,心里那股火一点一点烧得更直。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闻承礼那条线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候,把话、设备、人名、位置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