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太眼神微微一顿。
这一下,她第一次真正看向值班主任手里那份记录,又看了看林晚手机里的那张截图。
闻知序写得很清楚。
顾怀年、叶青岚、林晚。
没有闻家,也没有青崖。
这是最扎实的一刀。
因为它不是别人替他争,是他自己把门关上的。
旧咨询主任这时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人背后发凉。
“你今晚急着来,不是怕承礼失手,也不是怕闻家难看。”她看着闻太,“你是知道补录里,真正会把局翻过来的,不是我的名字。”
闻太慢慢转头,看她。
两个人对视那一下,前台这一圈人都没出声。
像空气里有什么看不见的旧账,在她们眼睛里一寸一寸浮起来了。
旧咨询主任继续往下说:“承礼拿我的名字开头,是为了先脏我。这我知道。可你亲自来拦,说明你怕的不是这层。”
“你怕后面那个名字,先让知序听见。”
值班主任手里的笔尖都停住了。
老板嘴角那点吊儿郎当的笑意也没了,目光一点点收紧。
闻太没有立刻答。
可正因为她没答,那点压在空气里的东西反而更重了。
半晌,她才淡淡说:“有些名字,不该由你来提。”
旧咨询主任盯着她,忽然笑了一下。
笑意很冷,也很疲惫。
“那看来,我没猜错。”她说。
这一句出来,何律师眸光一沉,立刻问:“补录后面是谁?”
旧咨询主任没马上回答。
她先看了眼顾怀年,又看了眼林晚,最后视线落到闻太身上,像是在衡量这句话一旦出口,今晚还会撕开什么。
闻太却忽然往前半步。
“你敢现在说,我就敢让知序明天彻底离开你们这套线。”她声音不高,却第一次露了锋,“你们今晚已经把承礼踢出去了,就该知道,闻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能动。”
这话终于不再好听了。
不再是“为了知序好”,不是“后面还有很多事”,而是很明白地告诉所有人——她手里还有牌。
老板听得脸色一沉,正要说话,林晚先一步往前站了半步。
挡在旧咨询主任和闻太中间。
“你可以动。”林晚看着闻太,“但你最好想清楚,你现在每往前走一步,落到记录本上的就不再是闻承礼个人越界,而是闻家明知知序本人书面排除了你们,仍然试图强行重回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