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太像威胁。
像是在说:你已经赢到这一步了,见好就收。
再往下,翻出来的就不只是闻承礼那点脏,会是更难看的东西。
林晚听完,反而笑了笑。
不是高兴的笑。
是那种终于把对方心思看明白以后,连最后一点虚客气都懒得给的笑。
“闻太。”林晚看着她,“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
闻太没说话。
“我今晚不是来替知序讨一句‘可怜’,也不是来和闻家谈哪一层人退出会比较体面。”林晚的声音很稳,落在前台亮得发白的灯光里,一字一字都很硬,“我来,是为了替知序把以后这条流程先掐死。”
“掐死谁都可以再替他写完他的意思。”
“所以不是闻承礼退了,我就收手。也不是闻家换成你上来,我就该感恩你给了个更高级的说法。”
“我要的不是换你来管。”
“我要的是,从今以后,谁都别再替知序说了算。”
走廊里一瞬间静得发空。
值班主任握着笔,半晌没动。
保护链那位女老师站在一边,眼神都跟着亮了一下。不是看热闹的亮,是那种终于有人把这场局的核心,当着闻家真正有分量的人,一刀捅穿的亮。
闻太看着林晚,第一次没有立刻接话。
大概连她都知道,到了这里,再用“家庭”“稳定”“连续性”那套词来压,已经压不住了。
顾怀年这时候开口了。
“林晚说得对。”他语气不重,却很沉,“现在的问题不是闻家换谁对接更合适,而是知序本人已经写明了下一次正式沟通的在场名单,里面没有闻家,也没有青崖。”
“在这个前提下,你来接也好,闻承礼来接也好,本质都一样。都是越过他。”
闻太眼神终于冷了些。
她没看顾怀年,而是直接问:“那你们就打算一直把他围起来,让他只在你们三个人面前说话?”
这句话,锋利得多了。
表面上问的是“围起来”,实则是在挑——林晚、顾怀年、叶青岚是不是也在形成另一个单一影响圈。
林晚立刻就听出来了。
也是直到这一刻,她才真正意识到闻太厉害在哪儿。
闻承礼喜欢改写。
闻太却更会换题。
明明现在讨论的是“谁不该再替知序说完”,她一句话就能把问题拧成——那你们是不是也在抢知序。
可林晚没顺着她那条题走。
“不是围。”林晚说,“是知序自己点的名。”
“这一点,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