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闻承礼不是模糊地参与过。
他是亲自站在原音里,一句一句,把闻知序的边界改写成“可用版本”。
林晚先抬眼,看向何律师。
“够了。”
这两个字一出口,屋里几个人同时看过来。
何律师也看着她,没说话。
林晚把那页异议保留页、原音A和刚才翻出来的索引卡放到一起,声音不高,却稳得很:“这几样放在一起,已经够停掉他们今天那条线了。”
“成长说明书先停。支持访谈先停。所有以‘稳定安排’为名、想绕开本人意愿先推进的口子,今晚就先掐死。”
旧档室里静了两秒。
然后,何律师点头:“够。”
就这一个字。
林思言脸色“唰”地变了。
“你们不能因为一盘很多年前的旧录音,就直接否定现在所有——”
“不是否定。”何律师转过头,声音冷得像冰面,“是回避风险。”
“闻承礼既然存在明确删改原话、引导总表归总、弱化孩子即时意愿的历史记录,那么今天由他这条线衍生出来的所有‘解释性文件’都不能直接继续使用。不是我们在针对他,是他自己把资格写没了。”
老板在旁边补得更直:“翻译成人话就是——删过一次的人,别想再碰第二次。”
林思言喉咙像被堵了一下,半晌才挤出一句:“闻总不是今天的执行人——”
“那正好。”林晚看着她,眼神冷而直,“那你现在就回去告诉闻承礼,不是今天执行人更好。因为从今晚起,他连隔着人执行的资格,也没有了。”
这句话一落,林思言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顾怀年这时才开口,声音很低,却一句比一句重:“我会连夜补交明理内部保护冻结说明。把老师线、会谈线、总表线,全部临时锁住。任何以‘连续性安排’为名,想先绕过知序本人再做归总的流程,一律暂停。”
“还有,”顾怀年停了一下,看向管理员,“原音A、异议保留页、删除申请页,今晚双份封存。任何人调取都必须留痕。”
管理员立刻点头,手已经开始发抖着记。
门卫老头在旁边扶着门框,慢吞吞来了句:“柜三以后我亲自看。”
老板听得都乐了一下:“大爷,你今晚算立功了。”
“少来。”老头哼了一声,“我就是不爱看人拿孩子的话做文章。”
这一句一出来,屋里莫名静了一瞬。
因为太朴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