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专业术语,不是保护流程,不是长期安排,不是连续性框架。
说到底,就是——拿孩子的话做文章。
闻知序那边一直很安静。
安静得让林晚心里发紧。
她转头,朝手机那边低声叫了一句:“闻知序。”
那边停了两秒,才传来一声很轻的回应。
“嗯。”
还是那个字。
可和录音里那一声不同。
录音里那一声,是终于有人听见了。
现在这一声,却像隔着很多年,那个人终于亲耳听见——原来当时,真的有人替他拦过。
林晚喉咙有点发涩,却还是把声音压得很稳:“你听见了。你当年说过的话,不是没人留。也不是后来谁嘴里那种‘你其实只是——’。”
“你说得很清楚。”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然后,闻知序低低地说:“我知道。”
话是这么说,可那声音太轻了。轻得像如果不是这会儿所有人都静着,几乎就会漏过去。
林晚心口猛地一缩。
她太清楚这种“我知道”了。
不是风平浪静地接受,不是释然。是一个人撑了很久,终于从证据里听见自己没疯、没记错、没被过分解读的那一刻,反而会更静。
因为那口气,终于有地方落了。
何律师已经开始拨电话。
不是打给闻家,是打给学校法务和保护链值班口。
“对,紧急补充函。”何律师一边说,一边往外走,“理由写明:发现既往删改原话历史证据,当前所有衍生解释材料暂停使用;支持访谈和成长说明书进入复核冻结。今晚发,不等明天。”
老板在后头跟着,边走边骂:“让他们抢了一晚上话,总算轮到咱们先动手了。”
林思言听到“冻结”两个字,终于忍不住往前一步:“你们这样会把事情彻底闹大——”
“不是我们闹大。”林晚抬眼看她,“是闻承礼当年自己把路走成这样的。”
“还有,林思言,你最好现在就想清楚一件事——你今晚站在这里听到的,不只是闻承礼删过知序的话。”
“你还听到了,当年有人当面拦过他。”
林思言眸光一颤。
林晚盯着她,慢慢把后半句补完:
“既然有人拦过,那闻承礼后来还能把这套东西一路延续到今天,就说明当年那位主任,不是只被调走那么简单。”
旧档室里,空气像骤然一紧。
顾怀年猛地抬眼,看向林晚。
何律师的脚步也顿住了半秒。
连老板都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