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堵死。
林思言这回是真说不出话了。
管理员赶紧把名字记上，手速都比刚才快了。
匣盒上还有一道细封条。不是新贴的，边缘发脆，像很多年了。管理员刚要拿裁纸刀，门卫老头忽然在旁边咳了一声：“等一下。”
所有人都看过去。
老头扶着门框，慢吞吞走过来，盯着那只匣盒看了两秒，皱了皱眉：“这不是第一次封条。”
顾怀年眼神一沉：“什么意思？”
“这胶边不对。”老头伸手，指了指封条右下角，“老封条是黄胶，时间长了边会往里卷。这一段边是往外翘的，像后来又补贴过一层。你们年轻人不常碰老柜子，看不出来。”
屋里几个人同时静了一下。
林晚第一个反应过来：“有人动过？”
管理员脸色都变了：“不可能，内层柜是——”
“别跟我说不可能。”门卫老头哼了一声，“我在这儿看门十几年，哪个柜门常开，哪个柜门只是落灰，我一眼就知道。这个柜三，前几年有人来问过。”
林思言眼神猛地一闪。
顾怀年立刻转头：“谁？”
门卫老头回忆得很慢，像在灰尘里翻旧年头：“不是她。是个男的，穿得挺体面，来得也不算光明正大。说是替家庭做咨询回溯，问我旧档里有没有‘原始音像’。我当时没理，叫他白天按流程来。后来过了没几天，里面好像又来过一次内勤，说要整理封条。我没多想。”
“什么时候？”何律师追问。
“记不准具体日期了。”老头皱着眉，“反正不近，至少好几年了。那会儿院里还没开始搬。”
老板低声骂了一句：“行啊。闻承礼不是今天才想删知序的话，他是很多年前就开始顺着录音找后手了。”
林思言终于开口，声音发紧：“门卫的话不能算证词。记不清时间、记不清人，也许只是普通档案维护——”
“你今天晚上真是急得很像维护本人。”林晚看着她，眼神冷得几乎不带温度，“刚才是知道里面有录音，现在又知道封条可能是档案维护。林思言，你到底替闻承礼跑过多少次这种腿？”
这一下，林思言脸色彻底沉了。
旧档室里那股灰尘味越来越重，像很多年前被按下去的东西，一层层往上浮。
电话那头，闻知序一直很安静。
可越安静，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