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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理这边谁能开档?”何律师问那位档案协作员。
对方这会儿脸色已经不太好了,显然也察觉自己今天差点踩了坑。
“夜间只有值班管理员和我能碰柜门。”她低声说,“但封存件得有两道条件,一是原留档规则触发,二是学生本人或现备案监护链同步确认。少一样都不能拆。”
“那现在够了吗?”老板问。
她看了看林晚,又看了看手机那头,最后点头:“如果学校的冻结说明已经传真过来,学生本人意愿也明确,那就够启动‘封存条件核验’。但——”
她顿了一下,显然有些为难。
“但什么?”
“但得当场开封。”她说,“开了,就要进记录。”
这话一落,所有人都明白了。
不是偷偷看。
不是先把东西摸出来,转头再想怎么用。
一旦开封,这只牛皮纸袋里的东西,就会正式进入另一个留痕系统里。
闻承礼知道,闻太知道,学校知道,所有已经伸进这件事里的人,后面都会知道——知序母亲当年到底留了什么。
“开。”林晚说。
她一个字都没多。
老板转头看她:“你确定?”
“确定。”她看着那扇门,眼神冷得很稳,“闻承礼已经追到这儿了,这东西今晚不开,明晚他还会换别的口子来撬。”
“与其等他断章取义,不如我们自己先看全。”
这话说完,连门卫老头都不看电视了,眼镜往下滑了一点,明显也开始觉得这不是普通调档,像是要开棺。
林思言这时候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却明显急了:
“林小姐,这件事不是你能决定的。那是知序母亲留给知序的——”
“所以更轮不到闻承礼先看。”林晚直接打断她。
林思言一噎。
顾怀年也跟着淡淡补了一句:“你们今天能走到这儿,已经够越线了。再往前半步,真要有人写说明,那就不是给知序写,是给你们写。”
这话一出,林思言脸色彻底冷了下去,却没再往前硬顶。
她显然也明白,现在学校那边已经冻结,中国侧一切未经学生本人同意的流程都在留痕。她要是真敢在这时候硬抢那只牛皮纸袋,闻承礼那边后面想装“我们只是想保护孩子”都装不圆。
她退了半步。
就半步。
可退就是退。
闻承礼这条线,今晚第一次不是自己往前推。
是被知序母亲当年那六个字,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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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明理旧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