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够齐全。
老师线刚没借成,转头就来翻旧档。
闻承礼这条线,不愧是连夜加班的卷王。
“顾老师。”林思言先开口,笑意薄得像纸,“真巧。”
“巧什么。”顾怀年站定,看她一眼,“你不是来找巧的,你是来找袋子的。”
这句话一落,门卫老头都抬了下头,眼神明显亮了。
有些老头活到这把年纪,最爱看的不是新闻。
是看别人一句话把局戳穿。
林思言笑意更淡了。
“我们只是接到家属方请求,来核一份旧咨询档案。”
“哪个家属?”林晚直接问。
“闻家办公室。”
“闻家谁?”
林思言不答,只把那张申请单往前递了递,像想用纸先把人压住。
何律师上前一步,低头扫了一眼,冷笑了一声。
“申请调阅人写的是闻承礼办公室,关系证明附的是家族事务说明,没有学生本人授权,没有现备案监护联系人同意,没有校方保护流程函。你们这叫核档?”
他抬头看向那位“档案整理协作员”。
“你要是真敢给她开门,明天这家中心连门牌都得换。”
那女的脸色立刻变了一下。
显然,她原本以为自己接的是一单“家族内部协调”,现在才发现这活可能不只是灰,是黑里带坑。
老板也跟着补了一刀,特别像那种终于学会了一点专业术语、迫不及待拿来砸人的新手:
“对。尤其现在学校那边已经把中国侧未经同意的提前衔接列进正式保护审查了。你们这会儿再给她开档,不叫服务,不叫配合。”
他顿了顿,恶狠狠地吐出两个字:“作死。”
门卫老头一口茶差点没咽顺,低头咳了一声,肩膀都抖了。
——
“我没打算直接调走。”林思言终于不装那套温柔了,声音压下来,冷了一点,“只是想先确认,明理这里当年是不是确实留过一份跟知序有关的补充件。家属方有权知道旧档里有没有风险材料。”
“家属方?”林晚看着她,“闻承礼什么时候成了知序的现监护人了?”
“他不是现监护人,不代表闻家不能为下一代做风险排查。”
“又来了。”老板在旁边都听烦了,“你们是不是没别的台词了?一到自己想干脏活,就说‘下一代’‘家属方’‘风险排查’。翻译成人话不就是——你们觉得这孩子值钱,所以他的旧纸烂页都得先拽回去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