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来,老板都安静了。
因为这已经不是老师不老师的事了。
这是真正在替一个孩子守“说话权”的人。
跟闻家那桌,根本不是一个物种。
——
林晚低头,把闻知序那句“我会去这个会”和刚才那句“她没骗过我”都想了一遍,终于明白为什么他在这种时候还能这么快反应。
因为不是所有大人都在替他写结论。
至少,还有顾怀年、叶青岚这种人,在帮他把空白留着。
“顾老师。”她看着他,“他们不会只来这一回。”
“我知道。”顾怀年笑了一下,很淡,“所以我刚才没拒得太死。”
老板一下愣住了:“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顾怀年把那张林思言名片翻过来,背面已经用铅笔写了一个时间,“我约了她明天下午,继续聊。”
老板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你还约她?”
“当然。”顾怀年看了他一眼,“不约,她怎么会把后面的真话递出来。”
这一下,连何律师眼神都动了。
“你想套她第二层话?”
“不是套。”顾怀年慢条斯理地把茶续上,“是让她以为,我在犹豫。人一看见老师动摇,最容易再往前多递半张纸。”
他说这话时,脸上还带着那种很普通、很旧书店老板的平静。可越平静,越让人觉得闻承礼这次算是找错了人。
想拿老师做印章。
结果老师自己先把印泥收起来了,还顺手在桌底下摆了只录音笔。
老板坐在一旁,表情精彩得很,半天才憋出一句:
“顾老师,你这也太……”
“太什么?”
“太不像老师了。”
顾怀年笑了笑:“像老师的人,早被他们拿去写意见了。”
这句说得不重,却真。
——
“她明天还会来?”林晚问。
“会。”顾怀年说,“而且不会再一个人来。”
“为什么?”
“因为她今天在我这儿,只拿到一个‘老师还没完全关门’的态度。”顾怀年把那张便签折回去,动作很稳,“闻承礼那边想做旧师线,不会只靠一个林思言。”
“明天,多半还会有一个更像‘专业人士’的人跟着。”
老板脱口而出:“青崖那个?”
“不一定。”何律师接上,眼神已经冷下来,“也可能是那个所谓的学生关系与适应小组顾问,或者监护评估顾问。”
“总之,一软一硬。”林晚说。
“一个来讲关心,一个来讲程序。老师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