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自己名字那一刻,心里居然没有什么被冒犯的情绪。
只有一种很冷的清醒。
反向隔离,已经落地了。
不是预判。
不是可能。
是学校系统里,一场正式会议的手写补注。
她从“当事人”,正式变成了——
一个需要在未成年人保护框架下被评估的外部成人影响源。
好看。
真好看。
闻家这手,不愧是闻家。
老板也看见了,脸色难看得能拧出水来:“我现在是真想把这四个英文单词打印出来贴闻家门上。”
何律师看着那张会议通知,语气更冷了:“别急着贴。先记住这张图。”
“为什么?”
“因为这就是证据。”他说,“他们嘴上说停了学校口,实际上反手就把林晚名字塞进了保护性审查里。这不叫停。”
“这叫换抬头继续做。”
这句话把所有东西又按回到点上了。
闻太停的,从来不是手。
是表面的手势。
底下那群人,系统还在跑。
学校那边的字,已经写上去了。
——
闻知序跟着又发来一句:“我会去这个会。”
停了一下,他又补了一句:“但我不想让他们把你变成‘问题本身’。”
这句话一出来,林晚手指微微一顿。
十六岁。
人在国外。
自己那边的学校、监护、回国路、家族办公室、基金会、海晟、闻家办公室,全都在往他身上压。
可他第一反应,是不想让她被改写成“问题本身”。
她盯着屏幕两秒,忽然有点想笑。
不是轻松。
是那种终于发现,这孩子没长歪,至少脑子和心都还在自己身上的笑。
她回过去:
“你不用护我。”
“你只要把‘你看到的异常,是流程先动了,不是我在煽动你’这句话守住,就够了。”
闻知序很快回:“明白。”
然后,隔了三秒,又来了一句特别不像这个局里会冒出来的话:
“你现在看起来像学校系统里的坏大人。”
老板在旁边瞄到这一句,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行。”他笑得有点苦,“至少这孩子还有点幽默感。”
林晚也扯了下嘴角,回了句:
“没事,我以前还在别人家楼门口当过坏邻居、坏物业、坏前女友、坏情绪源,现在多一个‘坏大人’,履历更完整了。”
发出去后,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