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无语的句号。
更像那种“我看懂了,但我现在真的没力气笑太多”的句号。
可就这个句号,也够了。
至少他还接得住。
——
下午一点的光慢慢往窗边挪。
会议通知上的时间一分一秒逼近。
学校那场“External Adult Influence Assessment”马上就要开,而闻家这一刀已经先挂上了林晚的名字。
她把那张截图打印出来,压在所有材料最上面。
上头那行字很清楚:External Adult Influence Source: Lin Wan (China)
像一张新标签。
像闻家刚贴上的封条。
也像闻太今天那句“甲端观察名单不是邀请,是预备位”的另一种落地方式。
你不肯坐上来?
那我们先让你,连站在桌边都显得不合适。
林晚看着这行字,眼神一点点沉下去。
她知道,第六卷到这儿,局已经彻底变了。
闻知序不再只是被安排的人。
她也不再只是掀桌的样本。
而闻家,开始正式把她定义成需要被隔离、被标签化、被程序消化掉的“影响源”。
这很危险。
也说明一件事——她真的踩到桌腿了。
窗外风吹过来,打印页边轻轻翘起。
林晚伸手按平,声音不高,却很稳:
“那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影响源。”
老板抬头:“你要干什么?”
林晚看着那张学校会议通知,慢慢道:
“他们不是要开‘外部成人影响评估会’吗?”
“行。”
“我就让这场会里,第一个被评估清楚的,不是我。”
“是——谁先把闻知序做成了项目。”
这一章的钩子,到这里终于彻底翻成了下一步的方向——
下午一点半,那场本来用来给林晚贴“风险源”标签的学校保护性评估会,到底会不会反过来,成为第一场把闻家提前回国衔接流程钉上墙的正式留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