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声音更沉一点。
“既然闻家爱拿保护当盾,那我们就让这面盾先照照他们自己。”
老板这回真听明白了。
“你是想让学校那边先查‘谁把闻知序当包裹提前寄了’?”
“对。”林晚说。
“而且只查流程,不查情绪。这样他们最难挡。”
——
她很快给闻知序发了新消息:
“学校现在已经把我列成外部风险源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不要替我去解释。我也不会再直接碰学校。”
“你现在做两件事:一,让卡特老师发起独立 safeguarding review,问清楚为什么在你本人和现监护链未同意前,会有完整回国衔接包提前进入学校;二,所有和我有关的话都不主动提,只说‘我是在看到异常材料后自主提出异议’。”
发完后,她靠在桌边,没再说话。
办公室里一时只剩打印机和空调低低的响。
老板站在原地消化了半天,才终于慢慢开口:
“我发现了。”
“什么?”
“跟你们这种人一起做事,最可怕的不是坏人。”老板看着林晚和何律师,神情复杂得很,“是你们俩一旦开始讲‘先锁程序’,我就觉得我以前那些开会都像在玩沙子。”
何律师很轻地“嗯”了一声。
“现在知道也不晚。”
老板:“……”
这人真是每次都能把人刚想抒情那点劲儿,一脚踩回现实里。
——
闻知序那边这次没秒回。
过了快一分钟,才发来一张新的截图。
不是回复内容。
是一张学校内部会议通知的拍照。
标题写着:
Student Safeguarding Conference / External Adult Influence Assessment
时间:今天下午一点半。
参会人:Student Services、School Counselor、Safeguarding Lead、Current Guardian on Record、Student。
最下面,还有一行手写补注。
林晚一眼就看见了。
不是别的。
是一个外部观察标记:“Ex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