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返回目录 阅读足迹 更多章节
第(3/5)页
的木地板,踩上去吱呀作响。
  墙角立着一面落满灰尘的穿衣镜,窗台上搁着几个搪瓷茶缸和半包皱巴巴的大前门香烟。
  屋里没有暖气,只在墙角生了一个铸铁煤炉子,橘红色的火苗从炉门的缝隙里透出来,把周围一圈地面烤得暖烘烘的,可离炉子远一点的地方,冷风就从窗缝里钻进来,冻得人直跺脚。
  陈佩斯和朱时茂在这么艰苦的排练条件下,却浑然不觉。
  两人一个穿着那件单薄的夏衫,一个裹着军大衣,在排练室里一遍又一遍地走着戏——
  “导演!您这儿招演员不?我啥都能演!”
  “我们这儿要拍一场夏天的戏,不能穿棉袄。你能行吗?”
  “行!怎么不行!我从小就不怕冷!”
  “开始!”
  ……
  朱时茂板着脸,一本正经地喊着“开始”,陈佩斯便咬着牙在屋里来回走动,冻得嘴唇发紫,却还要硬撑着做出热得不行的表情。
  张家栋坐在一旁,手里攥着一支铅笔,在一个旧笔记本上记着什么,时不时喊一声“停”,然后走上前去,比划着调整陈佩斯的动作或台词。
  “佩斯老师,您刚才那个抖——抖得太早了。观众还没反应过来,您就先抖上了,那后面的反差就出不来了。您得先硬撑着走几步,让观众觉得‘嘿,这小子还真扛得住’,然后再开始抖,那个笑果才足。”
  “有道理有道理——再来一遍!”
  就这样,三个人窝在那间小小的排练室里,从早到晚,一遍遍地磨、一遍遍地改。
  中午饭通常是陈强老师用饭盒送来的——有时候是热腾腾的饺子,有时候是红烧肉配米饭,有时候是一大碗热汤面,上面卧着两个荷包蛋。三人就坐在排练室的木地板上,就着煤炉子的热气,狼吞虎咽地吃完,抹抹嘴,又接着练。
  冬日的阳光一天比一天短,窗外的天色一天比一天阴沉。气温骤降,北风裹着干冷的寒意,从窗缝里钻进来,吹得墙上的旧报纸哗哗作响。到了第五天,排练室里即便生着炉子,也冷得坐不住了。陈佩斯穿着那件单薄的夏衫排练时,嘴唇冻得发青,呼出的气都凝成了白雾。
  “佩斯老师,要不今天先到这儿?”张家栋看了看窗**沉的天色,有些担心地提议道。
  “别!”陈佩斯搓了搓冻僵的手,跺了跺脚,“越是这个天儿,越得练!你想想,到了春晚那天,工体比这儿还冷——我要是不练出点抗
第(3/5)页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都在看:随父入赘后,假娇软成家属院团宠女帝请卸甲,我一剑挽天倾!神豪:开局日入一万块嘉豪就变强?操场雨中舞剑开天门重启:小而确幸的职场岁月抗战之浴血军魂穿成娇软白月光霸王龙它又爱又恨苍穹天引龙尘叶知秋红楼之丞相夫人林黛玉京圈小公主抢我男友,我当她继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