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理由。杂役命,也是账。父亲记下了头一笔;今天起,这账,由他郑直,一笔,一笔,收到底。铜牌,在他掌心发烫;那个“公”字,贴着他的皮肉,像父亲的手,隔着许多年,又按了上来。这一次——他,要替父亲、也替陶六那些人,把这一杆秤,重新,扶正。从青岚那座低矮的杂役院,到这座高得仰头的铜楼——这一杆秤,量的从来是同一样东西:人。谁是高阶、谁是杂役,秤不认;它只认一条——一条命,就是一条命。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