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长是个五十来岁的人,穿着一身深青色官袍,腰间挂着一枚铜印。他站在堂前,看到苏尘被守卫领进来的时候,步子已经迎了上来,脸上的笑堆得恰到好处。
“世子殿下大驾光临,老朽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他拱手行礼,姿态放得很低,但不卑不亢。
苏尘回了一礼,语气客气:“镇长客气了。”
“哪里哪里,”镇长笑着说,侧身把苏尘往堂里让,“世子殿下能来凌霄镇,那是我们凌霄镇的福气。快请进,里面坐。”
苏尘抬脚走了进去,铁兴和安凌跟在他身后。
镇务堂的陈设也简单——一张长案,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凌霄峰的水墨图,笔法粗犷,但看得出画的是本地风光。长案上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