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凌站在他旁边,偏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茶摊那边站着的江玉镯。
江玉镯看着铁兴,目光里带着意外和关切。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问,声音不高,语气里带着一种熟人之间才有的那种自然,“我找你好久了。百锻门的事我听说了——到底出什么事了?”
铁兴的目光不自觉地往旁边飘了一下,然后又落回来。他攥着那卷东西的手指紧了紧,又松开,像是不知道把手放在哪里合适。他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全不见了,整个人站在那里,像一个被忽然叫到名字的人,一时间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接话。
“……我也说不清楚,”他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没有那副吊儿郎当的劲了,“那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