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纸照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淡白的光,刚好够看清屋里的轮廓——桌子在窗边,椅子靠墙,柜子在角落,地铺上的被子叠了一半,露出一个角。
安凌的声音从床上传了下来。
“诶,苏尘。”
苏尘没有睁开眼。他躺在地铺上,地板有些硬,肩胛骨那里一直顶着一道木板缝的棱线。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纸照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淡白的光。虫鸣从窗外传来,一声接一声。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又怎么了?”
“没事,”安凌翻了个身,床板吱呀响了一声,“就是睡不着。聊两句?”
苏尘没接话。
安凌就当他是默许了。
“说起来,”她说,“你之前说你是检察官对吧。你在那边活到多大,结婚没有?”
苏尘睁开眼,看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