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欧阳祺祺第n次出现在我的病房门口时,我正靠在枕头上削苹果。苹果皮断了三截,歪歪扭扭地垂在床边,像一条快被晒干的蚯蚓。他站在门口,穿着一件荧光粉的卫衣——是的,荧光粉——手里捧着一束不知道从哪个路边摊买的、叶子已经有点蔫了的满天星,眼眶红红的,鼻头红红的,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被人遗弃了又捡回来、捡回来又遗弃了的大型犬科动物。
“灵茵姐——”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尾音拖得老长。
我又一次把苹果皮削断了。
“又分手了?”我头都没抬。
“嗯。”他吸了吸鼻子,把满天星往床头柜上一放,自来熟地拉过椅子坐下,“她说我不够成熟,说我像个长不大的孩子,说我不能给她安全感。”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荧光粉卫衣,上面印着一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