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欧阳祺祺和秦毓几乎是前后脚到的病房。欧阳祺祺换了一件没那么刺眼的浅蓝色T恤,头发难得地梳整齐了,手里还提着一袋我爱吃的那家烘焙坊的蛋挞。秦毓穿了一条白色的棉质连衣裙,头发披散着,脸上化了一层很淡的妆——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但我知道她化了,因为她的嘴唇比平时多了那么一点点血色。
两个人一进门,先是习惯性地互相瞪了一眼,然后同时转向我。
“灵茵姐,你昨晚说的‘重要的事’到底是什么?”欧阳祺祺把蛋挞放在床头柜上,拉过椅子坐下。
秦毓没说话,但也走过来坐在了床边,一双眼睛直直地盯着我,像是在等一个宣判。
我从枕头底下拿出两张票,晃了晃。
“古镇一日游的套票,”我把票递给他们,“我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