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的日子,最难熬的不是额头上的伤口,不是膝盖上的淤青,而是——无聊。
萧昕薇不可能二十四小时守着我,她还得上班。刘雪也不是每天都能来,精艺集团那边忙得脚不沾地。白天的大部分时间,病房里只有我一个人,对着白色的天花板发呆,数窗外的蝉鸣声,一遍遍地翻床头柜上那几本已经被我翻烂了的杂志。
所以当秦毓推门进来的时候,我简直是喜极而泣——夸张了,但心里确实亮了一下。
她今天穿了一件鹅黄色的短袖衬衫,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裙,脚上一双白色的帆布鞋。头发扎成了低马尾,别着一个珍珠发夹,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学生气。手里提着两个袋子,一个是水果,一个是保温饭盒。
她走到床边,把袋子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