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的日子过得像一碗没放盐的白粥,寡淡,绵软,让人提不起精神。
每天的生活就是醒来、吃药、换药、吃饭、发呆、再睡觉。萧昕薇请了假,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我。刘雪下班后会来,带一束花或者一袋水果,坐一会儿再走。秦麟来过一次,站在病房门口,没有进来,只是隔着门上的玻璃看了我一眼。萧昕薇出去跟他说话,两个人的声音压得很低,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看到秦麟的表情很凝重,萧昕薇的眼眶又红了。
欧阳祺祺也来过,带着一篮子水果和一盒他自认为烤得很好实际上糊了一半的饼干。他把饼干递给我的时候,表情很复杂,像是有很多话想说,最后只说了一句:“灵茵姐,你好好养伤。”
他看我的眼神让我觉得奇怪——不是那种“朋友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