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萧昕薇继续在麟毓公司上班,刘雪依旧在精艺集团忙得脚不沾地,欧阳祺祺和秦毓开始了他们“不吵架就不舒服”的恋爱日常。而我,拖着行李箱,经过火车、汽车的辗转,终于在第二天的傍晚,到达了那个我日思夜想的地方——瓦岗村。
我没有提前给妈妈打电话。不是忘了,是故意的。我想给她一个惊喜。我想看她在围裙上擦干手从厨房里跑出来,脸上带着那种“我的闺女回来了”的笑。那种笑,是任何通讯工具都传不过来的。
火车换汽车,汽车换“蹦蹦车”——就是那种三轮的、突突突响的、车斗里铺着稻草的农用车。师傅是个五十多岁的黝黑汉子,嘴里叼着烟,一边开车一边跟我唠:“姑娘,你是瓦岗的?”
“嗯,瓦岗的。”我说。
“回来探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