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应声掏出钢笔,转身就要拨病房里的电话。易中海一看,心一下子沉到底……他在厂里靠的就是“老实肯干”“口碑好”,这事要是传开,饭碗都保不住!那点强撑的架子瞬间垮了,脸色灰白,嘴唇直抖:“别……别打……我……我认。”
话音刚落,李桂花的眼泪哗地涌出来。二十年的憋屈、二十年的冷眼、二十年的“不会生养”的骂名,全在这两个字里砸开了口子。她盯着眼前这个缩成一团的男人,心里没一丝软和,只剩一股透骨的凉。
赵主任目光一压:“认就痛快说!当年是不是你得了病,硬往李桂花身上推?这些年,是不是一直瞒着她?”
易中海瘫在床头,像被抽了筋,头垂得几乎贴到胸口,声音细得快听不见:“是……年轻时不懂事,在八大胡同染了病……怕人戳脊梁骨,就找老文头帮忙兜着,把黑锅全扣她头上……”
“畜生!”李桂花浑身打颤,手指直戳过去,“就为你那点虚名,毁我一辈子!我挨骂的时候,你倒躲得舒坦!”
易中海不敢抬眼,肩膀一耸一耸,也不知是疼的,还是怕的。隔壁床病人探过头,护士也停了步,屋里嗡嗡响起议论:“瞧着挺本分,原来是个蔫坏的!”“自己有病赖媳妇,还骗二十年,缺德透顶!”“妇联来得正是时候,就得替大姐讨个公道!”
那些话像针扎进耳朵里,易中海脸由灰转青,恨不得钻进被子里。赵主任扫了一圈,语气缓了些,却更沉:“易中海,你骗婚、诬陷、长期毁人名誉,严重侵害妇女权益。
三条决定,当场定下……第一,通知街道办,三天后在街道广场开群众大会,你当着全体居民的面,把怎么染病、怎么栽赃、怎么哄骗李桂花的事,一字不落讲清楚,公开道歉,给她正名!”
易中海身子一晃,脸唰地惨白……全街人都看着他低头认错?这辈子甭想抬头了!他刚张嘴,赵主任下一句已堵死:“第二,隐瞒病情、污蔑配偶、欺压妇女,这是典型的封建陋习!妇联研究决定:游街示众三天!街道干部带队,你一路走,一路喊自己的过错,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