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桂花眼眶发热,二十年的委屈、憋屈、恨,仿佛终于找到出口。她用力点头,攥布包的手慢慢松开,掌心摊平,声音不高,却斩钉截铁:“好!就听你的!我这就去妇联!
让易中海、聋老太都看看……新社会的妇女,不是面团,捏扁搓圆由不得他们!妇联会替我讨回公道,我这二十年的冤,必须翻过来!”
李桂花抱着布包,快步走向街道妇联。推开那扇朱红木门时,“妇女能顶半边天”几个字正映在眼底,她没多停,径直往亮灯的办公室去,声音发紧:“同志,我要报案,得讨个说法!”
屋里,妇联主任赵大姐正低头翻材料,听见声抬头,见李桂花眼睛红肿、手指发颤,赶紧起身拉椅子:“大姐先坐,喘口气,慢慢讲……妇联就是替咱妇女说话的地方,有啥委屈,一句一句说清楚。”
李桂花坐下,手抖着把布包里几样东西摊开:一张刚出的医院诊断书,墨迹还潮;一份揉得发软的认罪书,老文头按的红指印压在纸角,写明当年怎么被易中海逼着谎称李桂花不能生养;
最底下是张泛黄的信纸,字迹潦草,是易中海和贾张氏的事被撞破后写的保证书。她嗓子发哽:“赵主任,他早年在八大胡同染了病,自己不能生,硬把脏水泼我头上二十年!
人前背后都骂我‘不下蛋的鸡’,我连头都抬不起来……今天查出来身子好好的,才从老文头那儿问出实话。”
赵主任越听眉头越拧,一页页翻过证据,指尖停在老文头的指印和医院公章上,突然一掌拍在桌上,声音绷得又硬又亮:“还有没有王法?
新社会这么多年,还敢这么坑人?瞒病、栽赃、毁人名声,整整二十年……易中海这是把人当抹布踩!”
她霍然起身,目光扫过来,利落干脆:“大姐放心,这事儿妇联接下了!欺负妇女,就得有个交代!”扭头朝旁边的小张道:“小张,马上走,先跑趟医院核诊断书,再找老文头当面问清楚。证据坐实了,直接上门!”
小张应声抓起本子笔,跟着站起来。李桂花见状,心口松了一截,忙补一句:“赵主任,他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