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不再年轻了。
“给袁兄的回信,必须要快。”
而看着沉默的众人,陆瞻开口打断了沉寂,“诸君是了解袁兄脾性的,在写这封信时或许有家小作为牵绊,可一旦叫袁兄看到更多,特别是那些不好的,恐袁兄会不管这些,而选择去做他认为对的事。”
“我等不能因为自己的一腔热血,就让袁兄去冒那个风险,这对袁兄,对他的家小是不公平的。”
尽管在此之前,他们或许不熟悉,最多也就是点头之交,但在这段时日的相处下,他们已彼此有所了解。
人以类聚,物以群分。
或许他们脾性不一,做派不一,但骨子里那点底色是一样的,这对于男人来讲,这已经够了。
“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吗?”
宁诚面露不甘,一想到信中所写种种,他的心是滴血的,他知晓的大夏,曾经不是这样的。
为什么现在就这样了?
而宁诚的话,也叫姬雅、陈啓、曹玉、景白他们露出各异神色,在他们的心中何尝不是如此?
“不,肯定不能眼睁睁的看着。”
但陆瞻接下来讲的话,却叫在场众人神色有变。
“景辰是何意?”
景白神色有变,看向陆瞻。
尽管他心中有了猜想,但他是有所迟疑的。
也是这样,使此间气氛有所变。
“袁兄是不能牵扯其中的,这个巡察恐短时间内不会结束,毕竟京畿这般大,非数日就能巡察过来的。”
而在这道道注视下,陆瞻神情正色道:“也就是说,只要袁兄能一直随队,那就能获悉更多真相,这对我等,对中枢,对上京城都是至关重要的。”
“所以要叫袁兄忍耐,要让袁兄一直随队前去各地,这样才能源源不断地传回来,或许今下形势不行,但谁又能确保日后就不行呢?”
“景辰,你不会是想……”
姬雅似想到了什么,双眸微张的看向陆瞻。
“不错。”
陆瞻点点头道:“袁兄想做的事,陆某会替他完成。”
“这不行,这太冒险了。”
原本对陆瞻有些意见的宁诚,听到陆瞻讲这话,立时便道:“景辰,你可知你在说什么吗?”
“你要是做了,那你一家老小……”
可不等宁诚讲完,陆瞻便抬手打断了他,“有些事终是需要有人去做的,或许这会带来很大风险,但这个风险陆某愿意去冒。”
这话讲出,叫在场众人都沉默了。
‘机会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