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嫁衣,金色的凤冠,瘦了一圈的脸,红肿的眼睛。三天没吃饭,她的身体在发抖,但她的眼睛是亮的——看到他,她就亮了。
“我说过,我会来的。”他伸出手。
顾清歌看着他,泪流满面,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他的手很温暖,很粗糙,有一层薄茧。握住的瞬间,她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像是漂泊了千年的船,终于找到了港湾。
“好。”
云澜转身,面对满堂宾客。
姬无痕的脸色铁青,血无极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其他宾客们纷纷后退。太虚圣地的弟子们拔剑出鞘,天衡宗的弟子们不知所措。
“云澜!”姬无痕厉声道,“你胆敢——”
云澜抬手。
一掌。
金色的掌印飞出,轰在婚礼现场。帐篷被掀飞,桌椅碎裂,酒席翻倒,红绸撕裂。那些精美的瓷器、绸缎、鲜花,在空中碎裂、飘散,像一场盛大的葬礼。红毯被掌风撕成碎片,飘在空中,像血色的雪花。
“这一掌。”云澜的声音响彻全场,“替一千年前的青云宗还的。”
血无极站起身,猩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忌惮:“渡劫巅峰?不对……他的血脉之力被压制了,真实实力不止这个。”
姬无痕拔出腰间长剑,剑身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散发着刺目的白光。那是太虚神剑——太虚圣地的镇宗之宝,专门克制神族功体的仙器。剑身上流转的符文是太虚圣地历代阵法大师的心血,每一道符文都是为了压制神族血脉而设计。
“云澜,你以为你还能像上次一样嚣张?”姬无痕持剑指向云澜,剑尖上白光闪烁,“今天,我就用这把剑,送你上路!”
他一剑刺出,剑身上符文亮起,释放出一股诡异的波动。那波动像无形的锁链,直接穿透云澜的护体金光,钻入他的经脉。
云澜的眉头一皱。体内的神族血脉像是被冰冻了一样,运转速度慢了近三成。那股力量还在往深处钻,试图封印他的丹田。
“感觉到了?”姬无痕冷笑,“太虚神剑,专克神族。你的血脉之力在这把剑面前,至少要打三成折扣。天机长老研究神族千年,你的每一个弱点,都刻在这把剑上。”
云澜没有说话。
他松开顾清歌的手,向前走了一步。
“退后。”他说。
“云澜——”
“退后。”
顾清歌咬了咬牙,退到帐篷边缘。冷月挡在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