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布阵。”冷月说，“我来守。”
顾清歌点头，双手结印。一道金色的阵法在她脚下展开，阵纹向四周扩散，笼罩了整座战场。
姬无痕一剑刺来，剑尖直奔云澜咽喉。太虚神剑的剑气带着克制神族的力量，所过之处，空气都发出了“嗤嗤”的腐蚀声。
云澜侧身避开，反手一掌。金色的掌印拍在姬无痕身上，却被他身上的护体仙甲挡了下来。那是太虚圣地的另一件仙器——玄武甲，据说是用上古玄武的龟壳炼制而成，防御力极强。掌印拍在甲上，只留下一个浅浅的凹痕。
“没用的！”姬无痕狂笑，“我有太虚神剑和玄武甲，你打不破我的防御！天机长老说了，这两件仙器合在一起，连大乘期强者都要头疼！”
他一剑横扫，剑气裹挟着白光，朝云澜斩来。
云澜没有硬接。他身形一闪，出现在姬无痕身后。速度快到姬无痕根本反应不过来。
一拳。
轰在玄武甲上。
“轰——”
姬无痕被震飞，砸碎了三张桌子，重重摔在地上。但玄武甲只是凹进去一块，没有碎裂。姬无痕爬起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伤势不重。
“好硬的壳。”云澜皱眉。
“我说了，你打不破！”姬无痕爬起来，持剑再上。
两人战在一起。金色的光芒和白色的剑气交织，将帐篷碎片搅成粉末。地面被剑气划出一道道深沟，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姬无痕的修为不如云澜，但有太虚神剑和玄武甲，一时半会竟然不落下风。
云澜的血脉之力被不断压制，每一拳都要消耗更多的力量。太虚神剑释放的波动像无数根针，不断扎进他的经脉，让他的灵力运转越来越慢。
“云澜，你杀不了我！”姬无痕一剑刺来，剑尖直奔云澜胸口。
云澜没有躲。
他抬手，徒手抓住了剑刃。
太虚神剑的克制之力涌入他的体内，经脉剧痛，像是被火烧一样。他的手掌被剑气割裂，鲜血顺着剑刃流下，滴在地上。但他咬着牙没有松手。
“你——”
“你忘了一件事。”云澜说，金色的眸子里没有感情，“神族最强的，不是血脉之力。”
“是什么？”
“是意志。”
云澜猛地发力，将太虚神剑从姬无痕手中夺了过来。
鲜血从云澜的手掌滴落，